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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10

    男友结婚了,伴娘不是我

                    
             男友是男性朋友的意思:)
            最要好的朋友结婚了,新郎伴郎都是我很铁的朋友,朋友们觉得我们三个很像,我们自己都觉得:话不多,爱照顾别人,最重要的是--都是唛霸。
            离京前和O(新郎)去K歌,约得急,C(伴郎)来不了。就我们俩,从11点唱到凌晨5点,没办法,那天嗓子太听话了,怎么都废不掉,最后意犹未尽地离开。临走O 才说他快结婚了,让我又惊又喜,张着嘴却不知说什么好,半天才想起拷问女方的相貌性格,听得出来,他很欣赏对方的自然大方。
          我想象两个好脾气的人生活在一起,应该是很恬静淡然的吧。
          想象过很多次我们三个人各自的婚礼,总觉得不论谁结,其余两个都会是亲友团,跑前跑后的帮忙张罗,以为我会做他们婚礼上尽职的伴娘,参与和分享那个重要的美好的时刻。。。
          婚礼时我已回到贵阳,要了现场的照片,并征得同意贴到博上。迫不及待地打开邮件,看着热闹的现场,那些把盏高歌的日子浮上心头,心里又是欢喜又有些莫名的伤感。
         
    June 01

    表哥

     这是我们曲社的灵魂人物,姓徐名迅,但叫他名字的人极少极少,因为他有很多的外号:表哥,大表哥,村长和社长。

    “表哥”这个称呼的来历已经不可考,他是学社会学的,据说十年游历回国和一朋友聊天,很投缘,最后说起来可算一个远房表亲,表哥之类。那个朋友后来介绍他给大家认识,表哥这个称呼也就在朋友圈里发展开了。

    这个来历很少人知道,表哥这个称呼所有人都叫是因为太贴切,他是公认最怜香惜玉的人,而且和宝玉一样是发自心底的爱惜尊重,不带半点亵渎的意思。每次见面,不论人多人少,他总会关切地问:最近怎么样? 看上去很好嘛(或看上去有心事?)如果对方要倾吐,他会耐心听上很久,所以聚会时常常看到女孩子拉着他谈心,她们都对他十分信任。大家笑所有女孩子都像他的表妹,他就成了表哥;

    情况逐渐发展成了不但女孩子们喜欢他,年轻人都很喜欢,他也很喜欢和朋友们热闹。表哥的年龄感很模糊,四十多?五十多?说多少岁大家都觉得大概是。他后来就在前面说的那个朋友那里做事,公司跨几个行业,有图书有餐饮,他每天骑自行车上班,有几次大家夜里快一点约他出来喝酒,他略推辞了一下,大家用好雪茄引诱,他就答应了,等他骑车到时已三点,神清气爽。就这样,他从女孩子们的表哥变成了大家的表哥,开始有人叫他“大表哥”。

    零零年表哥听说在某郊区有一处私人性质的纳兰性德博物馆,约了R去看,回来说很喜欢,要搬到这个村子里去住。这里原来是明珠的庄园,有一片很大的人工湖名翠湖,是水库,两岸垂柳,远处是连绵的燕山山脉。对贵州长大的人来说,有一点家乡的影子,是一个意外之喜,艾听说后去看了,竟在表哥的前面租下紧挨湖边的一个院子,因不能买卖,签了极长的合约,翻修成重新设计的格局,安居了下来。没多久表哥也住了过来,和艾作了邻居。

    艾有一个木梯子,挨墙放着,常常站在梯子上和表哥隔墙讲话。一个周末有人来找表哥,敲了很久的门,忽听头顶上传来声音说:“表哥不在家。”抬头一看,艾在隔壁墙头上笑嘻嘻地看着他们,吓了一跳。。

    来院子找表哥和艾的朋友很多,对院子的恬静生活很喜欢,慢慢就有好些朋友让他们张罗着找院子也住了过来。还有些原就住在这里的北京人也慢慢认识了,常在表哥的院子喝酒聊天,表哥就组了一个读书会,大家集资又租下一个院子做公共书房,就请房东一家看扫,每周固定请一个在某一专业有建树的人做一回讲座,往往来做讲座的人又成了朋友,也常来往,进出翠湖的人雪球般越滚越多,表哥也少不了做主人接待,我们这些住在上庄的人自称翠湖村民,推举表哥作首领,就是“村长”这个称呼的由来。

    表哥的朋友太多,几乎每天晚上艾回家路过他的院子都能听见里面高朋满座谈笑甚欢,时间长了村长动极思静,对外宣称闭门谢客要写书,大家都想着是应酬太多想静静,没想到闭了半年左右,竟拿出一部手稿,名《陈寅恪与柳如是》,由北京出版社出版了,这两个人物是他最喜欢的,常常谈起,有很深的理解与感悟,写出来很能感人。六弟看后十二分的佩服,说从没想过相隔数代的两个历史人物可以这样新颖而深刻连接。

    由这本书表哥认识了北京昆剧院的张老师,一听张老师对昆曲的理解和唱腔功力,表哥很佩服,张老师对《陈寅恪与柳如是》这本书非常喜欢,两人一拍即合,相见恨晚,在翠湖为大家讲座一回之后,表哥就组了昆曲社。

    表哥知道我多年一直想找到好老师学昆曲,那时我刚从印度回贵阳,想回北京待一段,就力劝我动身,迁就我推延曲社开社时间,希望我能完整的听课。家里对我抛下R一人来京是有些反对的,后来听说曲社的事,爸爸自己就是戏迷,启蒙老师又如此重要,知道劝不住了。我满心欢喜地赶来,曲社8月开课,开始两个月曲社男男女女人来人往,有慕名来的,又学了一下学不下去或嗓子吃力有不见了的,慢慢慢慢剩下十个左右固定的学生,老师在过年前最后一堂课按梨园行的规矩为我们举行了一个正式的仪式结了社,取名“西山采苹社”,表哥是发起人,每次活动的召集,联络,课前课后的接待一力承担,理所当然成为“社长”。

     

    这些称呼每一个都透出大家对他的认同和喜爱,他做事洒脱豁达,不拘小节,有很多的逸闻为大家熟知。

    曲社成立前几年一个周末的晚上,表哥端着茶来找我们说话,当时艾和R,和一个入籍土耳其多年,做旅行社的华人做一本土耳其画册,我在靠窗沙发上歪着看书,见表哥来了都放下手里的事坐在一起喝茶,表哥那天兴致很高,手挥脚划地说着什么,那个朋友在对面对我频频使眼色,我顺着他眼色所示,原来表哥的裤子前面拉链的地方折了一下,有点像没有拉好有点像没有整平,我觉得表哥不会在意,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没说话,那人见我不理,又对艾不断示意,艾收到后看了一眼,也一笑了之,朋友大奇,有点着急和不解,正在看向R,表哥注意到他一直忙,问:“你怎么了?”朋友很不好意思地指着裤子说:“您的拉链,好像好像…”表哥看都不看,指着他大笑:“有障碍。。你有障碍。。”大家看着那个朋友一脸的尴尬,好像是他忘了整理裤子,被表哥指了出来,都忍不住大笑。很久之后朋友都还记得这件事,一说起嘴里就念叨:“这人怎么这样。”我们都笑说:“这人一直这样”

    从表哥上班的海淀图书城回翠湖要开很久的车,我这次回来翠湖已成为北京的生态保护区域,路标上写着“翠湖湿地生态保护区”,回家的道路比从前拓宽了很多,规划到六环,相比拥堵的市区,开车回翠湖一直是很愉快的事。我看见表哥院门口停的车和原来不一样,问表哥他说车进厂大修去了,我以为是保养,后来才听艾说是出了一场大车祸,表哥一天晚上开车回家,停在路口等红灯,被一辆拉煤的货车飞速铲了上来,汽车后厢带后座全部挤没了,公司给表哥换了现在的车,我再去问表哥,表哥点头证实,不断说:“是的,是的。很可怕,非常可怕。”可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怕的意思,讲完这两句他又讲别的事去了。

    过了一阵,表哥和艾约着骑车上班,不开车了。艾不是常常出门的,可表哥天天上班,骑车单程就得两个小时吧,我们咂舌。这也许才是那次车祸的影响。

    曲社和读书会一样是周六活动,曲社是下午,读书会是晚饭后。所以刚开始读书会的很多人都提早过来,先听张老师的课。由于曲社开蒙是《牡丹亭.游园》,读书会的男士们无用武之地,慢慢就不来了,但表哥对曲社的活动一次不落,连读书会的人周末或大家开车出游都推,掉渐渐地觉得我们霸占了表哥,对我们有了意见,曲社的人不但上课,还私下聚会练习,表哥也总是参加,这意见就发展成为敌意,读书会的人称曲社的人为“昆党”,提起不满之情溢于言表。我们听说后乐得大笑,干脆以“昆党”自居。并调笑表哥说:“受欢迎这种程度,简直有‘祸水’的感觉了。以前以为祸水都是女子,原来还有你这样的另类祸水呀 

    表哥一脸的苦笑。

     

    December 12

    蓉蓉

      
         蓉蓉,潜水了这么久回来,你还在,真让我感动啊:)
         你身体怎样,好些吗?自己要多一点小心啊,现在吃很多药的话,是不是应该多吃些黑木耳什么的解毒的食物呢?我给你寄些来好不好,给我你的地址。
    September 17

    阿超生日

                  
         今天昆曲社上课,我在艾的院子里赶紧上博和大家联系。
        趁着阿超生日,大家聚在一起K歌, 她(他)们都是我想念北京的理由,第二张照片上是我唱歌是最好的搭档;第三张照片是蜜友D和比我叛逆的艾。
    July 30

    小金瓜/蓉蓉

     
       小金瓜,上了两次你的博,一次打不开内容,一次无法留言。那两张瑜伽的照片我很喜欢,有时间帮我拍两张在海边的,你和高费费同学都说起的。我喜欢看她们放松又专注的神情。
     
      蓉蓉老不开博,虽然每次都是无内容的,但我还是常常等它加载半天。。
    July 10

    报告

     
       同学们,到贵阳了。明天跟哥哥去小黄三天不能贴帖子,回来补上
    July 02

    给路人

    路人:

      我每天匆匆忙忙的在社区上网的一个多小时里要看帖,贴新帖,和R,朋友聊聊以及上朋友们的博上栲文章回家看,时间很紧张,所以我竟然今天才上到“这路上,有你,也有我”(路人)的博客。看到了那一对著名的小仓鼠,看到路人熟悉的表情,那是在我的记忆里和小仓鼠可以重叠的可爱笑容。看到无处不在的蓉蓉和丫头,还有桂桂心里乐得很,简直是一个聚会嘛。不由分说全部栲下来带回家慢慢看。

     《岁月悠长》里看到“养老院的梦”有惊喜,因为我和R,谨,孟哥也有一个养老院的梦,不过是“恶人谷”版的,也许我们可以修在一起,大家还可以多个选择,走动走动:)

     《快乐公益》让我很感慨,因为这就是我眼里的路人,我对“公益”情绪复杂,因为见到了很多扭曲的状态和“利益公益”,不想失望,不想看到一件有意义的工作成为另类的名利核心。但我从不怀疑路人所写的她都做到了,回去后我会报名看我能为“贵州人公益网”做点什么,但对我个人来说,首先是基于对路人的信任,对路人描述的几位“贵州人公益网”成员的认可。。

      不用考虑“公益”这个宏大词汇背后的重量,含义,任何人只要有能力帮助到别人,有什么理由说不呢?

      

    June 29

    伟城

     
      伟城:
      你这些话是白嘱咐,从你把ZS第一次托给我,开始上我的课我们就交流很多了。现在大家也很接受他的课。他有不足的都不用我们说,他自己时时念着,我倒觉得他放松些会更好,有些东西急不来,要自己知道,认准了方向慢慢来才好。
       他从上我的课开始,那么好的身体条件,受的伤,走的弯路,都是因为求好心切,心态不够平和。所以我们要多鼓励,不能再加压了。
       这里的瑜伽课并不用音乐,也没找到好的。等我回北京再给他搜。我有的,都会给他留一份。你就放心吧。
                                                                 
    June 28

    燕达

      燕达:

       现在是北京时间接近四点,都已经睡下,脑子里翻来覆去想起你的两篇文字,深有感触,不吐不快。所以干脆翻身起来给你写信。

    下午在博客,从你的新贴上拿到了你的博客地址。看见那么多文字,拷了好些下来回家慢慢看。上次去的博客上没有文字,但有两张在夏威夷的照片喜欢得很,一张有我记忆中的内敛,一张有我一直感受到了的张扬,当时就觉得勾起了一些沉积很久的思绪,想和你说。。

      这些文字连接了我和你未能在一起的那些年。我,你,蓉蓉最亲近的日子大家都天真懵懂,后来各自恋爱工作不经意间已疏了联系,直到这些文字唤醒记忆中那份亲切,欣赏。你在《把我们的快乐延续》中说: 记不清多久以前我一直是一个衣着朴实,羞涩、内向的孩子,现如今依然内向与自闭,但变化终究不可逆转,我开始拒绝寡淡,尽管还像从前一样,把特立独行放在心里。但那些很自我的选择,那些坚定的爱与不爱都已经成为附着在我身上的管道,伸向快乐与远方。 ”

    你不知道,在我的记忆里,一直都清晰的感受到你的特立独行,和你在衣着,言谈中对这份特立独行的压抑。我甚至觉得自己很清楚这份不自觉的压抑来源何处:来自我们的家庭和周围人的关注。我们仨其实在一个圈子里长大,父母的威严敬畏让我们习惯于自我约束,我很在意父母哥哥对我所作的一切事情的看法,珍惜周围长辈对我的褒奖,认为听话,练书法,到了高中开始写小说(哥哥是从高中开始写小说的),读《红楼梦》,背诗词都是份内的事,做得好是应该的,做不好就是给父母丢人。穿衣着袜总是素净简单,好像黑白蓝以外的颜色都有低俗的嫌疑。。

    98年因萧然到北京生活,我在无人注视的陌生环境竟有了莫名的自在感,在和萧艾磨合中,在学习独自适应新的工作,独自支撑一个公共空间,承受从没有过的挫败感,最后真正进入瑜伽的过程中觉得自己像茶叶在水里一般缓慢地舒展开,了解了自己的本来面目原来是这么活泼的。

    几年之后我回到贵阳,我刚刚打开的自我被考验了,我惊觉了成长期的压抑可以有这么大的力量。我一回到父母身边就自动的回到原来的角色里,但由于自己已经变化了,原来的模子磨得自己疼,又不知解决,所以,我几乎是在“逃离”的心情下来到印度。

    在印度机缘巧合进入了一些心理学的课程,我才明白了一点点自己难受的原由,而你的文字刚好回应了我现在的感受。这些都不是我们的父母要的,而是我们自己因为敬重希望认可的自我约束。从小我父亲连练字都不要求,是我和哥哥自己要求才帮我们选帖讲解。我们看丰子恺,杨绛,《蜀山剑侠传》什么都可以,没有正书闲书的区别,只要是在看书写字,妈妈连碗都不要我们洗。你们家更是气氛宽松让我羡慕。所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享受自己选择的生活,我们的父母就会认可。他们并没有模子要塑造我们。

    回到你的身上。你的特立独行是从你妈妈身上就有的,它那么明显的存在于你们俩人身上,你男孩头发,穿长裤时就与众不同。你最崇拜的苗月也是言谈骇俗的,所以当你一点点卷发,带流行的长耳坠淡妆时我有点失落感,因为不象你,那是个很中庸的选择,是你所说的“寡淡”,看到照片上你的大蓬发小背心我很喜欢,南南说你打了鼻钉,周玩笑说你为老不尊,我和南南却大喜,觉得那才象你。

     所以,你不一定回到的是“ 许许多多不喜欢它们的人的中间”,只要是你想做的就是自然的,我们喜欢你就会认同你选择的,把我们喜欢的个性充分张扬出来才是我们想看到的。

    对不起,这里面夹杂了太多我的个人感受,也许它并不与你契合。只是希望与你交流,连接上我们这些年的关心:)

    最后,告诉我邮寄地址,我好把脚戒寄给你,让我为“最真实的燕达”添砖加瓦。并问候高费费同学。

                                                              樱子


    回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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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同措电话打到R那儿去了,说不高兴我没想她,让我冤枉得很,等时间够了 再与她理论。
          最严重的是这次小六的女朋友也来了,我应该好好陪她吃点小吃的,希望我回来他们都还在。
      最后,贴上我写给一位好朋友的帖子,希望大家原谅我的善感,我很享受一个人想念大家,还能说出来的感觉。